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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西钟立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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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依稀身后事  

2011-09-27 20:18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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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依稀身后事

        有人说,梦是反的。梦到别人的,就是自己的,梦到自己的,是别人的。真是这样么?

        前段是一周回一次老家看望二老。我与老母说话,父亲耳聋,在一旁听话看手势看口形。我与老人说起话来,几乎就是半夜。回县后,能安静几日。接着,回去拉了一些间隔,母亲说,周周回来花费大,你忙你的事。于是,我回去次数又少了。可能天下一样,老人在晚境,儿女常回家看看,就是唯一的希望和要求。某个时候,做到这一点,确实也很难肠。不是我们做人子的坏了良心忘了恩。是因为,我们不像老人那样已经单纯的想问题,只想每日每时。就我目前处境,我要想老人的生活,老人的病情,要定期想到老人的药是否用完,药方是否要调换。我要想我妻子的生活,她是否要去复查身体,诊治教授是否在固定时间坐诊,我要想大儿子外出打工近况,他一切过得好吗,他的终身大事咋办呢,我的小儿子已经在外地上高中,能适应吗,生活过得惯吗?我还要想到亲戚朋友的礼数礼节。在单位,我担负的工作,我要想工作思路,想行之有效的工作效率。等等所有这些,都是每日的必修课。

        对于上述的所有的想,只要一切安排处理妥当,一切归于平静,一切回归自然,其实都是大不了的,一切都将迎刃而解。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承受力也是有限的。回想自己,回想我已做过去的事业,已经都是历史。我挺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现在,要想的问题,实质继续在增加,再堆积,我有点累了,我有点死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总认为,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,披了这张人皮,就应做点事情来。有了超负荷的生活磨难和艰难地工作经历,自然想问题的角度和观念就不同于一般的普遍,就想要有一种超脱,一种境界。这种超脱不是一句信口开河,也不是一句硬性命令,它是用心血甚至生命的重塑。我承认,我的能力我的涵养我的格次还达不到什么地步,但是我在尽力,我在顽强,我从未放弃。我活在这个世界,我因为知道自己的渺小,我才拼命会努力;我因为知道自己所有的艰难,我才力图试着改变。对于蜚短流长,对于虚虚套套,我已麻木,懒得去理了。在现实里,从来就没有凭空掉下来的馅饼让你心安理得的去享用,去编织你幻想着的美梦。生死攥在自己手里,生命的尽头,只有你奋斗到了终极,你自然用毕生做个了断。任何人左右不了你的一生。除非自己是终生的孱头,白痴,或者寄生虫。社会再变,物质文明高度发达,人的本性却不能改变,如果人性缺失了,我们就永远找不回真正的自己了,人这张皮子也就失去了高贵的意义。所以,我们立足于自身,就应给自己一个裁定,不需要权威论断,不需要别人品评。如是这样,就是世界真人一品。可叹,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 也许已经是一个积习了。白天,工作的天空。夜晚,我不敢心安理得的去大睡不止。我思考着问题,我读着书,我写着字,我很贪婪的占用人间的夜晚。我曾反复浏览熬夜所造成的的种种危害危险的文字,我却明知故犯的违背着科学的睡眠规则。为何?我似乎知道什么,我只觉得时间对我已是个问题了。我要兑现承诺,我就不能辜负时间。时间对任何自由人都是公平的,也是看不见的人人都有权利分享的金币啊。虽然,我利用时间,做所有的已经付出和正在付出的劳动,可能是更大的徒劳,更无谓的牺牲,势必接受更艰难地挑战,但是我已做了的我不后悔,正在做的,更谈不上后悔,我与时间在赛跑。

        昨夜做了梦,梦见老人了,他们风浊残年,我给他们披麻戴孝,我亲笔写给他们挽联,我亲手用蜡烛点燃了我为北京写就的171卷总计1313米的册页,一直燃烧到墓旁,接着,我纵身一跳,也随二老走了,接下来,是我妻子在我身旁的嚎啕大哭,直哭的死去活来。再接下来,是我孤独无助的两个儿子,他们面对的只是我留给他们的叽叽喳喳的笑骂声,其他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    一梦醒来说与妻子,她如前面所讲:别胡思乱想,反的反的,不是那样的。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。千万别走!

        我现在能走吗?我真的还走不了。我还没有报答关注我帮助我的人,怎敢轻言心累心死。梦里依稀身后事,只缘人间不重来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陕西咸阳永寿钟立锋随笔于2011-9-27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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